“不对吧,他们自己不开采,难道还不限制你们吗?”朱松可是很清楚小曰本子自私自利的尿性,自己做不成的事,往往也不允许别人做成。
“朝廷自然不甘心了。”石井松根的脸上带着怨恨的神色,“朝廷在岛根县建了'银矿监管司',只要是从石见银山中开采出来的银矿,我们都要上交五成。”
“哈哈哈,后小松还是不够狠,若是本王的话,定要你们上交七成的被提炼出来的银子!”
朱松哈哈笑了起来,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好生准备准备,过两日,本王会安排兵卒前往岛根县侦测,由你来带路。”
“是,小的明白。”石井松根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在这里他们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想呆下去了,这些人真是太可怕了。
等到石井松根出了太极殿,朱有爝对朱松说道:“松皇叔,您信他吗?”
“不信又能如何?”朱松反问了一句,道:“难不成你忘了在朝鲜'管制区'的时候,从龟田小五郎的船上搜出来的那些金砖、银砖了?若是没有后小松的授意,他区区一个不入流的东西,能够随船带着那么多的金银?”
“不是据船上的曰本人说,那些金银是要在朝鲜王国办什么事的吗?”朱有爝有些惊愕地说道:“再说了,曰本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弄出十来万两的金砖、银砖来,还成问题吗?”
“没有那么简单!”朱松摆摆手,道:“明日派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侄儿……”朱有爝又想起了方才朱松要赶他走,想借这个机会留下来。
“你什么你?”朱松撇了朱有爝一眼,道:“别以为本王现在需要人手就会把你们这些家伙给留下来。把谁从南京给你们传来的信息,全都写下来。两日之后,你们几个就给我滚回南京城去!”
朱有爝立马低下了脑袋,颇有些垂头丧气地回道:“是!”
……
翌日,朱松果然派遣了一支五千人的大军,由张辅率领,前往岛根县。
从曰本京都到山阴地区的岛根县,其实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七日,五千大军从京都到岛根打了一个来回,期间还包括在石见矿上侦测三日,并且大军亲自从石见矿上挖掘了一些原石矿,一路带回了京都。
回到京都的张辅,直接进宫去见了朱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