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弼兄,背后编排人可不好啊!”就在这时候,朱有爝他们从外头走了回来,听见张辅方才说的话,朱孟灿不由得唠叨了起来:“松皇叔,您还真是够可以的!不过是在城中转转罢了,您至于装病吗?”
朱悦燇也跟着一起附和了起来:“松皇叔,侄儿们在层中转得半死,您却在屋子外头烧酒喝着,小菜吃着,倒是会享受啊?”
一把抢过张辅面前的酒杯,自顾自地斟满酒灌下去一大口,朱孟灿就大叫道:“舒服啊,这种天气果然还最适合喝酒啊!”
“你们还真有脸说,你们不是在为'管制区'选址吗,怎么有闲工夫来我这?”
朱松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脸舒爽表情的朱孟灿,继续说道:“怎么样?今日可曾寻到合适的地方,设置'管制区',建造'大使馆'?”
“还是没有找到啊!”朱孟灿拿起一条鸡腿啃了一口,继续说道:“松皇叔,您别看汉城很小,但实际上能够咱们用的地界儿可多了。可问题是咱们应该选哪里?哪里最符合咱们的要求。”
“哈哈哈……”
朱松大笑了几声,道:“本王之前就说了,最开始选的地方就是最合适的地方,可是你们几个小家伙竟然撺掇士弘还有士奇,联合来骚.扰本王,非要换地界不好,现在知道不好选了吧?”
“哎,早知道就不那么麻烦了!”朱有爝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不整那些麻烦事了!”
“哦?”朱松慢悠悠地饮了一口酒,道:“想通了?”
朱有爝没有说话,而是从一直不曾说话的朱贵圻的手中,接出来一张图卷。
从屋子中招了两个侍女过来,朱有爝支使他们将那张图卷展开来,竟然铺了足足丈许长,两尺宽。
朱松探头往前看了一眼,竟然是汉城的全景图,而且瞧上头的墨渍,好像是刚刚画完不久。
“这是汉城?”朱松明知故问道:“新画不久?”
“松皇叔,您以为侄儿每日就是随便转转啊,可是有画师与咱们同行的。”朱有爝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神色,“每天转那么几处地方,画师当天就能勾画出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有爝从桌子上拿起一根没用过的筷子,指点着地图,道:“松皇叔,您看看这几处地方,全都是咱们之前咱们看好的地界儿。”
“哦!”朱松顺着朱有爝手中的筷子,想着地图上看了过去,发现这张地图上,有那么七八块地界儿画着红色的圆圈,其中最显眼的,自然是被丢在角落中,朱松最先圈定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