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空大师此言差矣!”
华阳真人打着稽首而来,“我佛道两教之间,矛盾已有数千年,数千年间,你我两教之间斗了无数次,可从未分出个上下高低,如何到了大师的口中,这做**却成了你们佛门的强项?”
“华阳真人!”
开始的时候华阳真人在后头,此刻见到他,鸿空的脸色不禁有些变了,他可知道这位老道的能力,一双嘴皮子相当利索。
“别,贫道可当不起真人!”华阳真人连连摆手,道:“贫道只是一个能力低微的老道士,可当不起真人的称呼!”
你老和尚一句话贬低了道门,道爷我还真就自贬了。
“华阳真人此言差矣,乾元观乃是道教圣地,真人更是乾元观观主,若是您还当不得真人的话,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道教无人吗?”
老和尚也不是省油的灯,什么话都敢说。
“大师说笑了!”华阳淡淡地说道,“我道教西有武当、龙虎,南有青城,东有齐云,各大主脉之中,超出华阳能力百倍者比比皆是,何来道教无人之说?倒是大师,法门寺被誉为皇家寺庙,乃是佛教圣地,大师身为主持……”
……
眼瞅着乾元观和法门寺两大宗教巨头掐了起来,朱松眼珠子一转,带着韩青山悄悄走出人群。
在一旁看着这两波人剑拔弩张地耍嘴皮子。
“王爷,咱们现在怎么办?”韩青山看着两波人舌绽莲花地打口水战,说道。
“给他们加一把火!”朱松道。
“如何加火?”论起背后耍阴谋诡计,打黑枪来,朱松甩出韩青山八百条街。
“诏狱那边还有没有百姓们在?”朱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