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发痛,向晴阳不知何时又浑浑噩噩的转醒,身体被上下的颠簸,使劲晃动,异样的感觉还在百骸四肢来回碰撞,祁明熠的俊脸越来越清晰,然后又有些模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谁来告诉她多少次了。以往祁明熠只来一次的,今天晚上又不知道是哪里惹着他了,这么不要命的践踏她。
男人又狠狠撞了几下,之后身子便剧烈的颤抖,结束了今晚最后一次欢爱的时候,天空已经泛出了鱼肚白。
“多少次,你记住没?”耳边传来祁明熠沙哑的戏弄声。
“……”
向晴阳一脸茫然,但还是艰难的从床头柜上超过早就准备好的本子和笔,昏迷过去的时候停留在了四次,再加上昏迷中正在做的五次,借着古董台灯传来的柔和昏暗,纤细的手指握着笔在本子上写上了日期和次数。
“你别给我乱记。”祁明熠瞥了一眼。
“我这还记少了,”她发出虚弱的声音,差点累得动弹不得,“之前的我明天再好好算算,现在我很累。”
“之前的不算!!”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他,扔下笔就缓缓闭上眼睛。
祁明熠轻笑着把笔和本子抽走,随意扔在床头柜上,伸出长臂,将向晴阳搂在怀里,意犹未尽的又到处吻了吻,才闭上眼睛睡觉。
向晴阳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不算刺眼的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溜进来,身旁的男人早已不见,自己也光溜溜的。身子酸痛不已,像是麻木了,祁明熠发起疯来,还真的有搞死她的本事。
门突然被粗鲁的推开,赵玉黑着一张老脸大步走进来,“向小姐,你再不起来少爷都要回来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懒的女人,还不赶紧起来!”
“你先出去。”向晴阳从没见过这么神气的佣人,赤身*曝光在人前,她面带懊恼,急忙拉过被子遮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穿衣服,都发生那样的事情了,还装什么装?”
祁珞手里拿着一盒酸奶,边吸边走进来,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走到赵玉旁边。
“唉,小姐呀,你赶紧出去,别让这个坏女人把坏传染给你,她是贱人你别跟她玩……”
向晴阳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她裹着被子起身,赫然发现床单上有一抹嫣红,她吃惊的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