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用水敷敷就好了。”秦棠说到后面,声音突然小了下去,一辆私家车从身边驶过,速度缓慢,她用余光扫到被车挡住的身影,僵了一下,急急抽回自己的腿,一拐一拐地朝对面而去。
“秦棠!”后面的陆念笙拉住她,“你去哪?”
“你别拉我。”秦棠突然来了力气,倒把陆念笙惊得一愣,他顺着她直勾勾的眼睛看去,夜幕下,对面的街边,一道欣长的身影立在那边,夜色太浓,看不清那人的脸,倒是能凭身形辨出那是个男人。
陆念笙看着秦棠一瘸一拐径直向前的身影,大约能猜出这个男人是谁,脚下如被灌了铅,他被钉在原地动不了。
秦棠慢吞吞地挪过去,距离二十分的位置时,她语带委屈地开口:“我刚刚扭了一脚。”
对方没说话,她扁扁嘴,又道:“可疼了。”
“活该。”终于有了反应。
“这里晚上流浪汉不少,怪吓人的。”
对方冷哼:“不睡觉出来瞎晃什么!”
“我嘴馋了,想吃梅子,最近晚上常常惊醒,可是没人给我去买,我只能忍着,到第二天又不想吃了。”
对方很久没有声音,秦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黑暗中传来一声长叹,她赶紧脚一重,有人已经握了上去。
“伤哪了?”
“这里,疼。”她弯腰指了指,脚踝被放开,腰部突然一紧,人已经让他打横抱了起来。
街道并不宽敞,夜晚又实在宁静,这边的对话清晰地落入那边定住的人耳里,陆念笙才顿觉自己刚刚有多么自作多情。
“看到了吗?”身后传来一道女声,陆念笙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我想让你清醒清醒,别在深陷下去,我想你刚刚应该看得很清楚了,在你面前疼得不吭一声的女人到了另一个男人怀里却是拼命撒娇,什么原因,用不着我提醒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