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的背一僵,拍了拍环在她腰间的手道:“你怎么不说我是为顾大哥准备的,那么多人,每张嘴都要吃,我为什么只顾及到某一个人。”
孟娇很不屑地切了一声,松开手靠在琉璃台上:“别骗我了,我说啊,你们肯定是对上眼了,真好,英雄救美,你请我我请你的,你来我往间,暗生情愫,哇!”孟娇一拍手,“那你岂不是未来埃莱科的总裁夫人了!”孟娇笑的很贼,“秦棠,你就帮我跟隋总说说,让我进埃莱科吧,嗯?”
秦棠甩开搭在她肩上的爪子:“娇娇,你是不是有狂想症?”
“什么啊,我说真的,要是对你没意思人一高高在上的总裁干嘛非到家里来吃饭,这明显是想深入敌营,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男人啊都这副肠子,何况我明显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秦棠还没问哪里不一样便被进来的陆念笙打断了,孟娇瞧他脸色不好吐了吐舌头,冲秦棠眨了下眼溜之大吉。
陆念笙卷起袖子,帮着秦棠把洗好的碗筷一个个擦干,他的表情很冷,一直抿着唇,秦棠觉得应该是有话要找她谈了,果然,解决完所有的碗筷,陆念笙开始了憋了一晚上的话:“你说过的,下次会跟我打声招呼。”
“这次太仓促了,我自己都手忙脚乱的,而且他是姐姐请来的客人,又是她的老板,还救过我,我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秦棠说完,见陆念笙不说话,转过身,站到他跟前,盯着他突然加深变暗的眼睛足有一分钟,半晌,幽幽的低叹荡开,“阿笙,不是每一个老总都是无恶不作的人,我们不能一概而论。”
秦棠了解陆念笙,自然也知道他的情绪。
陆念笙虽然是个孤儿,但他从院长嘴里听说,他父亲是个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开了家船公司,在八十年代算是有钱的商人,后来迷上了赌博,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拿家产和公司抵债,气得身怀六甲的老婆早产,陆母死在了冰凉的手术台上,陆父失魂落魄地把才两斤的早产儿丢在了医院,直接投入跟自己最亲的大海寻求解脱去了。
很长一段时间,陆念笙的潜意识里对那些个开公司的老总都没啥好印象,特别是那位长相分外俊逸,眼神总瞟到秦棠身上的隋总。
“那他是好人吗?”陆念笙反问,“他是好人就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员工。”
“事出有因,毕竟是韩小姐做错了。”
“那是娱乐圈,是鱼龙混杂的娱乐圈,不是大学校园!私生活不当就要颜面尽失地被扫地出门?!秦棠,你到底了解他多少,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人吗你就帮他说话?!”
扣扣,突兀的敲门声响起,门口的男人插着裤兜,扫了圈里面喷着战火的两人:“孟娇说厨房有咖啡豆,我来要点,不过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秦棠很快恢复神色,拿了个干净的杯子说:“我帮你磨。”
九点一过,两位享受了晚餐甜点咖啡的客人终于舍得走了,秦眉站起来要送送,隋彦披上西装,拉了拉衬衫的领口,漫不经心地说:“你明天还要工作,早点休息,秦棠你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