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失落地放下手机,冲陈清远摇了摇头,“他没开电话。”
陈清远沉吟了片刻,“不然这样,我先去接你姐和知行,然后马上送你回家。省的淮阳多想。”
“好。”
孟棠在酒店里坐立不安,无数次尝试拨打陈淮阳的电话,可不知怎么回事,那头始终是关机状态。
一个多小时后陈清远带着孟然和知行过来了,孟然站在门口迟疑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孟棠身上,有些欲言又止的尴尬。
相比之下小知行就显得熟络多了,他主动张开两只小肉胳膊,奶声奶气地朝孟棠扑了过来,“小姨姨姐姐,抱抱,抱抱。”
孟棠弯下腰把小家伙抱了起来,“乖,让小姨姨看看你变重了没有。”
抱了一会儿将知行放了下来,没有看向孟然,话却是对着她说的,“姐,你们聊吧,我得先回去了。”
孟然几乎反应不过来,全然没有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个简单的称呼让她的眼泪几乎快要夺眶而出。
“我送你。”陈清远跟了出来,没有说话,无声地拍了拍孟棠的肩,赞许道:“每个人都有苦衷,难得你总是愿意体谅。”
“不然我又能怎么样呢?”孟棠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的意味。
陈清远一直把她送到公寓楼下,孟棠下车前给了他一把钥匙,“这是从陈淮阳的柜子里发现的,不知道是不是爷爷给他的那把大钥匙。我去打了一把,旧的已经放回原位了,希望能帮到你。”
公寓里静悄悄的,不过保安森严,非住户不得到允许是进不来的。她回来后才发现脚又开始疼,一瘸一拐勉强进了电梯。到家门口准备开门的深吸了一口气,激动地连握着钥匙的手都在颤抖。
进屋后发现出奇的安静,她有些疑惑,难道陈淮阳没回来?可她很快就发现了鞋架上多了一双男人的鞋。
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包早餐,她忍不住抿唇一笑。继续往里走,卧室的门紧闭着。她试着扭动门把手,并没有上锁。窗外阴着天,房间里的窗帘全都被拉上了,整个房间被遮得严严实实,像是见不得光于外界隔绝了似的。
陈淮阳连衣服都没换,整个人趴在床上。
孟棠走到床头坐了下来,轻声询问道:“陈淮阳,你睡着了么?”
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想他可能是累坏了。孟棠将被子展开盖在他身上,然后帮他掖好了被角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