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T:“我也是逗你的。”
技术兵和MT不打不相识,惺惺相惜地成了好网友。然后他也从对MT不屑变成吹嘘,指着那群人说:“你们肯定不知道啊,那MT是一姑娘,长得那叫个漂亮啊!”
陈淮阳在心里对“黑客”这个词很排斥,喝了口凉茶,“成天对着电脑又宅又不爱运动,能漂亮到哪去?”
后来赶上春节他回家,一时兴起也搜到了MT的电邮,然后可能那晚守岁太无聊了,他竟然也给她发了一封邮件。
内容是:“为什么要做黑客?损人利己吗?”
MT回复:“黑客一词最早源于英文hacker,分为black hat和white hat两种,黑帽黑客是大众所理解的那种侵入或破坏别人计算机系统的人。白帽黑客则调试和分析计算机系统。我是后者,何来损人利己之说?”
见多识广的陈淮阳竟然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他去搜索了黑客的定义。搜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怎么上网,又常年呆在部队里,的确对这些没上心。
但所幸认错态度良好,他回复:“不好意思,我之前对你有点误解。”
MT:“误解我顶着土匪的名义除暴安良吗?”
电脑这头的陈淮阳笑了,“差不多。对了,你也在守岁吗?还没祝你新年快乐。”
客厅的钟声蓦地响起,过了除夕夜,迎来了新一年的第一天。陈淮阳很久都没收到MT的回复,陈母进来缠着他出去放鞭炮,五彩缤纷的礼花将夜空点缀成绚烂的颜色。
陈淮阳忽然在想,她或许也正和自己一样在看礼花,穿一身喜庆的红衣裳,漆黑的长发绑成一个利落的马尾,或许笑起来还会有两颗狡黠的小虎牙。
陈家那夜灯火通明,陈淮阳给老爷子磕头拜年,收了一个大红包,爷爷手里举着另一个红包,板着脸道:“本来还准备了一个,是给未来孙媳妇的,结果你小子又是一个人回来过年。”
他回到房间才看到MT回了邮件:“我已经很多年不过春节了,但还是祝你新年快乐。”
故事发展到这里,或许是出于男人对神秘女人天生的好奇心,那年的除夕夜,陈淮阳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类型有了初步的定义。
但这也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毕竟他和那个女孩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交集,只是给他留了一个美好的念想。他没像技术小哥那样随时关注MT的消息也没想查出她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