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在东京念书的学生,忍足又是每天都来报道的,如果说每次都碰巧错开,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尽管为自己的猜测而心里咕噜噜泛酸。
忍足侑士却从没有使坏的念头。
忍足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几分钟之后。
忍足侑士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看着有栖川润的眼睛,严肃地说:
“虽然我也想知道真相,但既然是关系很好的人,我还是会尊重他。每个人都有秘密的,不是吗?他选择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吧。”
忍足侑士郑重其事地说完,沉默了几秒钟。
忽地,他换上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模样,用一种比迹部更自恋的语气说:
“就像我也有自己的秘密啊。你不觉得有秘密是成熟的标志吗?”
“不觉得。”
有栖川润冷淡地否定。
于是,忍足侑士酝酿到一半的搞怪表情就此僵在脸上,倒有了意外的逗乐效果。
无论后续发展如何,有栖川润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忍足侑士呢,也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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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住院时间很快过去。
今天有栖川润就要出院了。
眼见终于要告别千篇一律的营养套餐,有栖川润早早地就换下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整齐地叠好置于床头,只等着承诺来接自己出院的哥哥现身。
有栖川润远远地便听见走廊响起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朝着病房的逐渐临近,有栖川润几乎要确定来的人就是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