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关怀地道出她的异常呢?
就算是忍足侑士这样的天才,也觉得棘手。
于是,他采取了保守的措施,准备静观其变。
忍足侑士和有栖川润说了一会儿话。
用的是讨喜的大阪腔。
期间还被假公济私跑来的父亲逮个正着。
哪怕父亲临走时促狭地朝他投来一瞥,忍足依旧厚着脸皮继续说着。
就是这样大无畏的牺牲,有栖川润还是心不在焉。
嘴角虽然挂着笑容,却早早地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忍足侑士看着她怔忪的表情,心里狐疑。
最终选择放弃了“不探听女士秘密”的绅士风度,担忧地问:
“你怎么了?”
迎着忍足侑士的问题,有栖川润抬起头,望向他近在咫尺的脸。
泛着微黄的光芒从病房的窗户里投射进来,让有栖川润能够清晰地发现他额头上皱皱的纹路,还有鼻翼两侧的阴影。
有栖川润的视线上移,看见忍足侑士快要挤成一堆的眉毛。
这样不计形象的忍足可不多见啊。
有栖川润想着。
转而又对自己的走神感到抱歉。
有栖川润张了张嘴,想要通过撒谎掩饰自己的失态。
但就在一瞬间,欺骗忍足侑士的记忆便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