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瑛士呆在病房的时间不短,估摸着自家儿子在门外该着急了,他嘱咐有栖川润要注意休息,随即便识趣地打算离开。
他刚要转身,却看见有栖川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暗自猜测着小姑娘的想法说:
“放心吧,我不会对侑士说什么的。年轻人的事情得让你们自己解决。”
平心而论,有栖川润一时半会儿还真忘记了这件事。
这下,冷不丁地被长辈提及,有栖川润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苍白的脸颊露出些许的红晕,看上去倒比先前病怏怏的模样更加精神一些。
“谢谢您。”
有栖川润顿了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继续说:
“伯父,祝贺您成为院长。”
忍足瑛士似乎没料到有栖川会提起这一茬,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比起欣然更像是苦笑。
他摇了摇头,想说什么,最终却落寞地闭了嘴。
忍足瑛士披在身上的白大褂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在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便是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让有栖川润顿悟了忍足瑛士苦笑的含义。
或许,比起院长,伯父更希望当一个身居一线的医生?
心里略过不是很肯定的猜测。
有栖川润抬起头,看见忍足瑛士开了门,朝门外的侑士交待着什么,随后就离开了。
虽说忍足瑛士答应了她,不会把真相告诉自己的儿子。
但有栖川润的内心早就过意不去。
她决定要告诉忍足,自己并没有失忆,并且做好了迎接质问的准备。
忍足侑士冲进了病房,拉过一旁的凳子,坐在有栖川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