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眼见活动室内除了自己,再没有其他人。高桥先前的猜想又肯定了几分---是不是会长看完了我的企划案,要告诉结论呢。
有栖川润等到高桥进来,起身关上门,顺便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高桥出现的时间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
她以往并不是这么勤快的人。
有栖川润看见高桥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料想她是会错了意,也不点破,而是顺着她的想象展开话题。
有栖川润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之前放进去的,高桥完成的企划案,翻开略略地看了一遍。
这份企划案,有栖川早在几天前就细致地看过一遍,现在做出这幅情状也只是在酝酿情绪而已。
很快,有栖川润合上了文件,对上高桥慌乱中暗带期待的脸。
她清了清嗓子,问道:
“这份企划案我看了,有些地方还太过理想化,我需要的是具体的实施细则。”
简短的一句话,将高桥在来的路上积攒的信心击得粉碎,脸上也显露出颓然的神色。
有栖川润伸出拿着文件的右手,示意高桥前来领取。
等到高桥走到有栖川面前,和她面对面站立,她却猛地一下收回手,摆出一副威严的面孔问道:
“对于这个月的正选人气排名,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高桥望美脸上的血色倏地退下去,变成不健康的灰白。
就在有栖川润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敏感地察觉高桥的右眼睑跳动了一下,而那双黑而明亮的眼睛至今也拒绝与她对视。
这是一个撒谎的人在面临谎言可能被拆穿的处境时,最本能,最笨拙的反抗。
就一个细微的动作,有栖川润几乎就能确定高桥望美并不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