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原本以为润会和忍足君一起出现呢。”
忍足侑士好像听闻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嘴边的笑容骤然扩大,不久便满溢了整张脸。
他兀自笑了一会儿,才歇了声。
“凤君这是什么话,避嫌的道理我多少还是懂的。”
凤镜夜不置一词地拿出眼镜布擦拭镜片上细小的尘埃,看样子是不想多言了。忍足侑士刚把右手插进裤袋,做出百无聊赖的模样,就听他说道。
“忍足君不知道,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吝啬,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东西。而忍足君又恰好是单身,我不免多疑。”
凤镜夜的一番话说得不留余地,如果只是冲着忍足而去的无端怀疑,忍足还能忍受,可是眼见凤镜夜在言语里将有栖川比作是他的专属“物品”,甚至连有栖川也一起成为他怀疑的对象,忍足侑士再也控制不住想要把凤镜夜痛扁一顿的*。
“抱歉,久等了。”
不远处传来的熟悉声响让忍足那就要从裤袋中冲将出来的右手硬生生地缩回去,紧握的拳头慢慢的松开,右手自然地从裤袋中抽出,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刘海。忍足侑士与凤镜夜一同望向来人,唯一的不同是他们两人,一个神色淡漠,一个嘴角含笑。
“润。”
凤镜夜状似欣喜地唤了一声。
有栖川润快步走到校门口,暗藏疑惑的视线在凤镜夜和忍足侑士两人之间转了个圈。
“你们在聊什么?”
“凤君在奉劝我早点脱离单身贵族的行列。”
不等凤镜夜回答,忍足侑士抢先说道。
在有栖川听来,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但是忍足神色坦然,凤镜夜又不加反驳,有栖川润只得按压下心里的质疑,配合地笑说:
“春天确实是个适合恋爱的季节。”
忍足侑士埋怨地斜睨了有栖川一眼,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