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寺椿的存在很微妙,有栖川润既不能坦然地称之为嫂子,亦不能明目张胆地直呼姓名。因为至今为止,有栖川还摸不透道明寺椿在哥哥心里的定义。
妻子、耻辱还是其他。
恐怕只有天知地知,有栖川旬自知。
权再三,有栖川润选择以“她”来代替称谓。
哥哥果然会意。
有栖川润有些晃神,没能捕捉到他脸上转瞬即逝的落寞。
“你都在想些什么,她那个温吞水的性子怎么可能和我吵起来。说是想念在日本的弟弟,所以一个人回国了。”
不必寻什么“我忙得抽不开身”的拙劣借口,有栖川旬与道明寺椿的关系一直止步于相敬如宾的事,妹妹也是知晓的。
屏幕上的有栖川旬抬头对身旁的人说一句:
“Wait a minute.”
有栖川润刚识相地与哥哥道完别,门外就传来一阵争执声。
“道明寺少爷,您的身体虚弱不宜乱跑,还是随我回房休息吧。”
说话间,道明寺司已然摆脱仆从的桎梏,冲进房间。
“去端一碗姜汤来。”
女仆如获大赦一般飞速领命退去。
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有栖川心下戚戚焉。
怎么会一时心软摊上这么个麻烦?
倚靠在门框边的道明寺司面无血色,简短的一句话仿佛要耗尽他浑身的力气。
对道明寺少爷的处境,有栖川润还是乐见其成的。
因为他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怎么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