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忍足的左脚被一阵剧痛侵袭。
不需看也知道是有栖川用那双高跟鞋问候了他,或许觉得小施惩戒根本难解心头之恨,有栖川继续用高跟鞋碾了碾他的脚背。
忍足侑士既为她难得的小孩子气忍俊不禁,又觉得脚背实在疼痛难当。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才知晓。
然而,有栖川润复又勾唇。
她的眸光潋滟,自头顶洒落的明媚阳光也不及唇角那泓弧度。忍足侑士的胸腔立时漏出一个大洞,平白生出眷恋与欣喜。
这些让他备受煎熬的情绪与这日的春光一起,成为灌溉他心中幼苗最好的肥料。
那棵冲破贫瘠土地,茁壮成长的树苗中央刻着有栖川的名字。
两人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有栖川放在长桌上的手机倏地震动几下。
有栖川随即放弃让忍足自己放手的念头,转而查看起手机。
“怎么了?”
忍足侑士看到有栖川苍白的脸色,顿时歇了逗弄她的心思,担忧地问道。
“侑士,昨晚八点的时候你在哪里?”
忍足闻言愣了愣,见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地回想一番:
“昨晚八点的时候,我刚结束小提琴的训练,大概正准备洗澡吧。”
“……那,昨天晚上是谁送我回来的?”
忍足侑士对有栖川的询问一无所知,唯有夺过手机自行解惑。
屏幕上是一封已经读取的邮件,忍足再次按了读取键,一张照片展现在眼前。
照片中的有栖川润穿着米色的礼服长裙,在后座的位置睡得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