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录在冰封之前,被一条触手刺穿了胸膛。鲜血还来不及喷涌出来,就被寒冰冻住了。华录不甘心地失去了意识。
花满楼眼皮急促地跳动,突然胸口一阵阵闷痛。
“主人,你怎么了?”娃娃一惊,没看见前面风城已经换了方向,飞船和一颗陨石擦身而过,摩擦声令人牙酸。
飞船微微颤动和飞船破损的警告声,吓得娃娃赶紧改变方向。心里担心着花满楼,眼睛却要一动不用地注意周围飞行的陨石,小心翼翼地出了危险带,跟上了风城的路线。
这里是最后一道陨石带,也是最密集最危险的一带,娃娃再也不敢分心。
风城也为他们抹了一把冷汗,好险!
“你们没事吧?”风城没办法分心,由阿左代为问候。
花满楼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拭去下巴的汗水。浅笑着,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刚才胸口痛了一下,没什么大事。船身也是微微被擦伤,不碍事的。”
花满楼表面上镇定地笑着,其实苍白的脸色早就出卖他了。只是此刻不合适过问太多,阿左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事实上花满楼心里很确定华录出了意外,强烈的不祥,他想忽视都做不到。直到此时,那种惊心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华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没有一个人能够告诉他。
华录昏睡过去后,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体内所有的运动都停止了。他的丹田里,一丝紫色的灵力在他的血液开始凝固不动的时候,开始自行沿着他的奇经八脉转动。华录体内的内力也被灵力带动,凡是紫色灵力经过的地方,就闪现着勃勃的生机。
几个周天下来,内力完全可以自行运行,以维护华录的生机。而紫色灵气则转移了方向,开始游向华录的五脏六腑,最后缠绕在华丽的心脏出,闪烁着紫色的光芒。随着心脏的跳动而一起一伏。
花满楼脑中一个画面闪过,是一个跳动的心脏。他呼吸一滞,慢慢的脸色好了不少。不管遇上了什么,只要还活着就好。
白色的触手卷着两架飞船落到了虫星上。虫星每一处地方都是白茫茫的寒冰,地面光滑如镜。触手一路在冰地上拖着飞船,发出嗞啦嗞啦的刺耳声,末了还留下一条条长长的划痕。
一路上,虫星死一般的寂静,除了金属和寒冰的摩擦声,其他任何一点声音也没有。这里是虫星,一般来说,不是应该有许多星虫才对吗?可是地面上根本看不到一条虫子,半点活着的生物,哪怕是小草也不见一根。
这颗星球,除了白色已经容不下其他颜色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被冰封在几米高的寒冰层下。
落到虫星上,数不清的细小触手化作两条大触手,看不见它们的尽头在哪儿,只知道它们现在正在伸缩回本体内。
半晌过后,触手把飞船拖进了一个直径大约一百公里的巨坑。一路往下,往左,往前直走,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