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大海排档走起!”
杜边没上车,招手示意周云阳、段鹏下车,去厚街的大海排档。
大海排档是汉江大学寝室外的一个路边小摊,经济实惠,很受欢迎。
“哈哈,就知道你这点出息,上来吧,去雅皇酒店,你请客,我付钱!”
以前周云阳的、杜边等人也经常在大海排档吃饭,不过现在周云阳不差钱,两位都是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支持自己的好兄弟,好不容易才能聚在一起,当然得去个好一点的地方。
“老三行啊,买了个破面包车不说,张开就要去雅皇,你该不是入行了吧,一入娼门深似海,从此贞操是路人啊!”
杜边用搞怪的表情说道,雅皇酒店是汉江大学附近最好的酒店,如果有重要领导过来,校方都会安排在雅皇设宴。
“嘿嘿,杜老大,这种好事还磨叽什么啊,吃大户啊!”
段鹏对杜边挤眉弄眼地说道。
“也是,走走走,老三当了四年的铁公鸡,今天终于要拔毛了!”
周云阳现在的位置离雅皇酒店只有六七百米,将车停好后,三人就进入了大堂。
立刻有迎宾上前,周云阳随便挑了一个包厢,就跟着过去了。
每人拿了个菜单,打算点菜,隔壁包厢的谈话声却让三人都怔住了。
“张琪,你跟周云阳是老乡,在一个寝室里住了四年,你连他家里有什么人都不清楚?”
在隔壁的锦绣包厢内,李一帆的手指缠满了白纱布,脸色的红肿还未消退,阴沉着脸问道。
“他爸在工地上干活,至于她妈好像出过车祸,腿脚不方便,一直待在家里!”
其实这句话,张琪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可李一帆就是不信,让他感到非常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