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奋战在一线的两个人因为分工的问题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在一起,尤其是到了八月最紧张的时候,二喜甚至因为勘察的准确而被直接调到了最前沿的指挥部做测试,一借就是二十三天的二喜从回到工兵旅就发现魏占国在发烧,可让二喜担忧不已的是到了最后关头,领头羊一样的魏占国不能倒也不能撤,甚至为了不影响战士们的情绪连病情都隐瞒了。
魏占国的做法二喜能够理解,可理解归理解,二喜还是心疼,每天无论多忙,二喜一定会找时间把卫生员给魏占国陪的药看着魏占国吃下,好在魏占国的病情虽然没有见好可也没有恶化。
拉下二喜放在额头上的手,魏占国疲惫的笑了笑,“没事,就是困的,你让我好好睡一觉,我立马就好,你手咋样了?回去去医院好好看看。”
满眼担忧的看着二喜左手背那道长长的还没有拆线的大口子,魏占国一阵懊恼,再次后悔应该强硬的把二喜留下,人借出去了,可二喜回来的时候却是带伤回来的,虽然二喜笑着解释是为了下水做勘察,可魏占国还是不满意。
魏占国不自觉皱起的眉头让二喜有些无奈,低头看了一眼只要拆线就可以的伤口,轻轻摇摇头,“没事,先吃点东西?”
害怕魏占国继续纠缠下去的二喜赶紧转移话题,精神不济的魏占国摸了下有些发瘪的肚子又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睡眠不足而有些难受的额头,想了一下,直接挪动身体到了对面的铺位,大手拉着二喜没有受伤的右手脚上的鞋甩掉躺在了床上,“睡觉,睡醒再吃。”
边说边闭眼睛的魏占国好像话音刚刚落下呼噜声就已经响起,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噜让二喜脸上露出一阵心疼,八十多天里,承担了巨大压力也担负着重大责任的魏占国累到了极点,二喜有印象的光是三天三夜不睡觉,魏占国就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
虽然这一次魏占国必然会得到军区嘉奖,可要是让二喜选择,二喜宁愿不让魏占国这么辛苦,心疼的看了魏占国好半响,二喜才叹了一口气,轻轻抽回自己的右手,躺在铺位上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一夜好眠,第二天上午八点,行驶了一夜的火车停靠在了L市火车站,除了市政府的领导,工兵旅原有留守人员外,还有军区和集团军派来的欢迎团,锣鼓喧天的欢迎中,疲惫不堪的官兵们挺直着累弯的腰身缓缓走下火车。
一张张黝黑消瘦的面孔,一个个无法掩饰疲惫的身影让所有人震撼,结合曾经看到的那些大篇幅报道,留守后方的领导们终于知道没有看到的辛苦对于战士们来说是一种怎样的考验。
掌声,不知道从那里响起的掌声很快在拥挤的站台内响起,当魏占国、杨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经瘦的有些脱像的魏占国、杨光让来接战士们的张承斌甚至鼻头有些发酸。
几个大步走到魏占国、杨光面前,一把拉住了两个人的手,看看魏占国又看看杨光,眼眶微红的张承斌努力露出的笑容有些坚持不住,嗓子眼发堵的不断的看着两个人。
张承斌激动的表情和张开却无法吐出的话语让魏占国不在意的笑了笑,紧了紧张承斌的手,“军长,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