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着腮帮子的苗桂荣让二喜眼圈红了一下,哎的大声答应一声,拿着筷子苗桂荣吹那个,他就捡那个,祖孙俩配合默契的一个吹饺子一个吃,两大盘足足六十个大饺子让二喜吃的干干净净。
原汤化原食,吃过饺子的二喜又喝了一大碗饺子汤,敞开怀一顿吃的二喜把大壮看的目瞪口呆却也让宋城、苗桂荣乐坏了,当二喜终于撂筷时,苗桂荣已经笑的合不拢嘴,“好,能吃就是福,我就说咱家喜是个有福气的。”
大壮看了看空空的两个盘子,吧嗒一下嘴,上下打量了一下二喜啧啧两声,“的亏了是去部队了,这要是在家,一般人家还养活不起你,太能吃。”
大壮的调侃得到了苗桂荣的一巴掌和宋城的笑骂声,揉了揉肚子的二喜感觉了一下,暗暗的点点头,恩,八分饱,正好。
吃饱喝足的二喜也在宋城、苗桂荣追问下把部队里的事跟老俩口讲述了一遍,爽朗的张光军、满身温柔的苏景宏、喜欢板着脸却很照顾人的李向东,一个个人名一件件小事的讲述中,宋城越发肯定了心底的猜测,看着眉飞色舞说着部队的二喜,宋城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直到这一刻,宋城不得不承认,送二喜进部队是最正确的一件事。
絮絮叨叨半宿,当二喜终于打哈欠的时候,听的入神的苗桂荣、大壮、宋城才醒悟过来二喜做了好久的火车,不断懊恼着自己没正事的苗桂荣赶紧拉着二喜,把二喜推进了大壮的屋子,两天一夜基本上没睡的二喜没有拒绝苗桂荣的关切,回到屋里,躺在热乎乎的火炕上,没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半的二喜睁开沉睡了一夜的双眼,睁开眼的刹那,二喜看到了坐在炕边悄悄摸着头顶的苗桂荣,二喜咧嘴一乐,“奶。”
喊了一声的二喜让苗桂荣有些懊恼,“喜啊,还早哪,是不是奶把你吵醒了。”
边说边暗自埋怨自己不应该进屋的苗桂荣被二喜握住了掖被子的手,坐起身的二喜笑呵呵的凑到苗桂荣身边,“奶,我睡够了,平日里在部队早晨五点多就起来了,今个都晚了。”
说完的二喜让苗桂荣露出了心疼,“咋那么早起了,在大冬天也要六点起,这点不好,应该跟你们领导说说。”
边絮叨着起早的苗桂荣边把二喜放在火墙边的棉衣棉裤递给二喜,套上棉衣棉裤的二喜收拾一下个人卫生,吃了苗桂荣特意热在锅里的早饭才响起昨天扔下的大提包。
咚的一下跳下炕的二喜咚咚咚的跑进屋,二喜知道奶一定会把自己行李放屋里,掀开帘子二喜看到了自己回来时背的背包和魏占国给拿的大提包,脚下的步伐顿了一下,二喜走到桌子前,把两个大包提到了苗桂荣、宋城的房间。
先打开自己的背包把好早以前上街给俩老买的羊毛衫拿出来,一件紫红一件藏蓝的羊毛衫叠的整整齐齐,一件件往外掏的二喜让宋城、苗桂荣有些吃惊,当二喜终于掏完后,俩老看看摆在面前的一堆东西,再看看二喜空空的大背包顿时觉得心滚烫滚烫的,看看这些什么给宋城买的羊毛护膝,给俩人买的羽绒裤子、内里带毛的大棉鞋,防干裂的凡士林,大大小小贴心到了极点。
看着虽然嘴里虽然不断埋怨着浪费却合不拢嘴的俩老,二喜嘿嘿笑了笑,微微迟疑了一下把魏占国准备的大包拽到身边,暗暗的鼓足勇气打开大包,露出的是一抹橄榄绿,二喜挑了下眉梢,把绿色拽出,两件短款军大衣出现在炕上,厚实的军大衣让宋城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喜啊,这,这能行?”
忍不住心底喜爱的宋城不断摸索着军大衣上面的铜纽扣,心里有点底的二喜挺了下胸脯,“没事,我们年年发。”
别管心底怎么别扭,但魏占国这两件军大衣却得到了家里两个男人的喜爱,大壮甚至等不及二喜把东西拿完,直接把其中一件明显大两号的军大衣穿在了身上,左看右看的嚷嚷着精神的大壮让苗桂荣笑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