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骥站起身来,左手握着鸠合,一刀朝斋藤永久的腹部切去,将其身体整个切成两半。
王骥看着斋藤流出的一地内脏,笑着说道:“哟!不好意思,老爷子,我下手重了,没想到你这刀这么锋利。我这一刀是替我刚才那个被你所伤的朋友还给你的,晚辈下手没轻没重的请您老见谅。”
斋藤虽然中毒浑身麻痹,但是这毒却不能麻痹他的痛觉神经,只感觉自己腹部剧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被切成了两节,而且五脏六腑也顺着切口流了出来,心里对王骥有着说不上来的恨意。从前,都是自己将别人斩成两段,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落到了如此下场,两行老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哎,您都这么大年岁了,我做晚辈的怎么能让你遭这罪呢,我给您一个痛快的吧。”
王骥说完,将左手还在滴血的鸠合插入地面,五指相握成拳,慢慢悠悠的触向斋藤永久的胸口。
随后收手拔刀,转身而去。当王骥走到第三步的时候,只听后面‘噗’的一声爆响,斋藤的整个衣服全都爆裂开来,体内的内脏全都化作了血水,顺着腰间的断口流了出来,身体顿时瘪了下去。
斋藤永久也终于不甘心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时,王骥的脑海里又传来朱杰的声音:“你这暴伤拳是跟谁学的?”
“哦?这叫暴伤拳么?是我自创的招数啊!”王骥在脑海里回答道。
“你自创的?那你可真是武学上的一个奇才!暴伤拳已经失传三百多年了!”
“哈哈,管他呢!我用着好用就行!”
王骥笑着朝周正和萱雯二人走来,可是没走几步,便觉得胸口真气一阵絮乱,血气上涌,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便刀戟一同拄地,单膝跪倒在二人身前。
“骥哥你怎么了?”萱雯担心的问道。周正也跑过来看着眼前的王骥。
“你身上有伤,今天刚刚踏入第五重凝气境界便经此恶战,你身体是受不了的,这回你这内伤得养个半年左右,才能再动真气。”朱杰在王骥的脑海里说道。
“哎,要半年呢!?”王骥不甘心的在脑海里回复着朱杰的对话。
“我没事儿,周正扶我起来。”王骥嘴上对周正说道。
周正和萱雯一同扶起了王骥,周正接过了王骥手中的方天画戟,萱雯接过了王骥手中的鸠合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