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名,玄机。
“坐。”叶先生道。
那人就座,旁若无人。
莫虚恭立一旁。
莫虚知道,这个人,就是多少的父亲。
这是玄机子,或说陈玄机,众道就檐瓦跪拜:“师尊在上——祖师在上——
祖师爷来了,且不提多少:“赤阳。”
“禀师尊,赤阳查知,昆仑玄机宫三代门人风波子,出山游历十二年间,杀一十七人,奸三十九人,伤人毁物不计其数。”赤阳子跪拜禀报:“而今肉身在此,三魄失其幽精,究竟如何处置,还请师尊定夺。”
“青松。”
“师父!云霄子不听大师兄的话,还骂,还说这仙姑坏话来着!哎!说不得,青松可是又大方又仁义,还赠送了许多天材地宝仙丹灵药,譬如万年参精之……”
“无崖。”
“师尊仙福永享!师尊寿与天齐!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可想死小无崖了,小无崖啊,每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天可怜见,万幸见得师父圣体安康……”
“知机。”
“……”
“咦?咦?咦?”一人大惊小怪,满脸好奇地说:“我说大脑门儿,这可不像你,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婆婆妈妈,唔,啰里八嗦滴~~”
横插一嘴,出言无忌,这又是叶先生:“一二三,三二一,剑客大战骚狐狸,东一剑,西一剑,床头打架床尾……”
他自胡数八道,自也没人搭理。
陈玄机,大马金刀坐在椅上,一脸坦然,两眼眯起,似在倾听——
这神仙,看似四十许人,面目寻常,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也是平平无奇,只一个大脑门儿十分显眼,鬓也微秃,尤显脑门儿,出奇地大!莫虚立在他的身边,频频拿眼偷瞄,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心里头难免有些害怕。这人,身上有一股气,独特的气息,似是苍凉,雄浑悲壮,拓拓不羁,张扬豪放!他不像是一位神仙,也不似是一名道长,他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指挥着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沉默寡言,麻衣粗鄙,却掩不住那磊落决烈的杀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