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伯!”莫老夫人瞪过一眼,嗔怪道:“好好说话,莫吓到她!”
是,今天的劳管家,也是奇怪得很:“呼——”
只是一语及此,那少女“嘤咛”一声缓缓躺倒,紧闭两眼,悄无声息,竟又晕死过去““姑娘!姑娘!”
又是一阵忙乱,几个丫鬟七手八脚,掐人中,探口鼻,又扶起来猛把姜汤往口里灌,老夫人坐旁边儿连念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老员外坐立不安皱着眉头连连唉声叹气,莫少爷一味探头探脑瞪着俩眼不明所以:“天仙?仙女?”
劳管家,只是冷笑。
“老爷——老爷——大夫大夫,大夫来了!”
大夫来了。
大夫说,并无大碍,只是脉象虚弱,身子有待调养。
大夫说,神气不宁,心肾两伤,当属离魂之症,好生将养,不冶自愈。
大夫走了。
门外。
“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庸医啊,庸医!”劳管家嘀咕一句,摇头叹气。
“劳伯啊,劳伯!”老员外也觉有异,难免开口责问:“怎地今日说话,如此之刻薄?”
劳管家叹一口气,委屈道:“来路不明,居心叵测,事出反常,自当提防!”
“嘘——”
“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