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颜听罢笑笑，整理了东西准备下班。
直接搭电梯到地下停车场，下电梯时却遇上了一个人。
江孝元看到她也是一怔。
路颜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只是那晚路芝和严淑茗的话又不觉冒了出来，挥之不去。
想来，本应该是幸灾乐祸的心全是酸涩。
她不语，让开身子去开车。
江孝元叫住她，“路颜！”
她也没回头，只说：“路芝早就下班了。”
江孝元说：“我知道，我来找你！”
路颜的胸前一起一伏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才发现，这是因为想笑，却笑不出来，闷在肺腑里的颤抖。
最后，她还是笑着回头，“找我？找我干嘛？”
她看得出江孝元脸上的为难，只是不知道这为难是因为无法组织语言还是因为来找她并不是他的本意。
她猜，两种原因大概都有一些。
半晌，江孝元终于开了口，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吧。”
路颜把怀里的资料夹给他看，“我很忙，没空。”
江孝元脸色更差——
“路颜，我们一定要这样么？”
“这样？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