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回过身,抬脚朝着椅子就一脚。暴发户纵然下盘再稳,也在椅子上踉跄了一下,萧寒说:“再跟老子说话,我就把你揍成五百斤的肥肉。”
萧寒顺手拿了一杯香槟朝着暴发户泼了过去,爽极了。
泼完,他听见王道申在身后说:“沈嘉宁,泼的很高兴啊。”
萧寒不转身,他慢慢的回答:“还凑合吧。”他心里想,要是也泼你一杯就高兴了。
王道申瞥了一眼萧寒,他对暴发户说:“刘董,嘉宁是我义子,虽然被宠坏了,可是也是个好脾气的孩子,不知道哪儿得罪了刘董?”
暴发户站起来,朝着王道申伸出手:“我只是想请贵公子喝杯酒,哪儿来的得罪,只是小公子不给我面子。”说完,暴发户说完看了看桌上的那两杯酒。
王道申也跟着看了一眼,他笑着说:“难为刘董这么个大忙人还惦记邀请嘉宁喝酒,刘董最近忙的很啊。”
暴发户忙摆手:“哪儿比得上王董,我那是瞎忙,王董你才是赚大钱的人。”
王道申的手摩挲着杯子:“刘董城南的那块地是块好地,还是不错的。”
暴发户心领神会,他为难的看着王道申:“那块地已经要卖给你老丈人家了啊,你们反正是一家子,谁买不是一样,大不了你们商量一下呀。”
王道申微微摇头:“我不要,可是有个朋友想要,我不好找老丈人出面,不过刘董的那块地很大啊。”
暴发户这次明白了,他支支吾吾的说:“那倒也可以。”
王道申笑了笑,他反问:“可以什么?”王道申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说:“嘉宁陪刘董喝一杯。”萧寒和王道申并排而立,他听见王道申的话,扭过头去看王道申。
他开始听了王道申的话,还以为王道申来这儿是为了帮上一把忙,现在算是明白了,王道申所做的不过是为了抬价。
王道申的目光冷冽,蓝眼睛里深浅不定。萧寒不动,王道申伸手把那杯酒拿过来,递到萧寒的手里,他凑近萧寒的耳朵,轻声说:“自己喝,还是我给你灌。”他这是陈述句,结果必须是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