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人家连连摆手,“你们太客气了!谢公子为青显做这么多事,我们不过在他死后,心里念着他两句,这还需要什么感谢?姑娘这样客气,让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静女微笑,伞下俏脸微展,“每户人家都送了银两的,不能单你们不要。”
送完银两,她又撑着伞,去下一户人家。那家人在门口,看着年少的少女背影袅娜,向下一户送银两,心中感叹,“谢小公子对谢公子倒真的挺好的……可惜,谢公子这么年轻,就……哎。”目色哀伤,想到谢起那个早逝的妻子。没想到过了不到两年,谢起也死了。
他家人推推他,“别多想了,我们多给谢公子烧点纸钱吧,希望他在阴间能过得好一些。”一家人连连称是。
静女回到家中,收了伞,去寻谢休。看到谢休在暗沉的屋中,点着灯,在念咒语。看到她进来,问,“大家没有不耐烦吧?”
静女摇头,“大家都是一直夸叔叔,感激叔叔为青显做的事。”她走到谢休跟前,看到谢休面前那本咒语书,疑问,“你确定这样管用吗?要不我们请个道士什么的吧。”
谢休摆手,“心诚则灵,心诚则灵!”他笑,“谢混蛋如果还在的话,一定会感激我为他做的。我都忍不住要赞叹自己了,我真是个好兄弟啊!”
静女莞尔,笑了一下,又很快淡去,掩去目中的担忧。谢休这样做,只是试验,会不会管用,他们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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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后,夜深人静,外面风声很大,各种奇怪的声音也在耳边呼啸着。静女睡不着,起身去外面,竟撞上从另一头的屋中摸出来的谢休。谢休目中闪着光,拉着她的手,小声,“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静女微讶,“……你那个法子,还真管用啊?”
谢休得意,“我多聪明啊。”口上这样说着,他拉着静女,便大刺刺往院子里走去。反正,如果他招来的是他想要的东西,他就算警惕也没用。次之,如果只是一般小盗贼,就凭他和静女的身手,也别想占到便宜。
院中,乌云盖月,红衣大汉和数鬼,已经结了结界在此。看到他,红衣大汉笑一声,给庄严黝黑的面孔添一抹生气,“哦,谢起的弟弟,哈。”
谢休顿一顿,“你是?”
红衣大汉呵呵两声,“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把我烦得不行。等我来了,你却不认识我?”他振振衣,“我是钟九首。”
谢休大喜,“钟先生,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