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只是看着木讷,可到底有血有肉,却不如王爷一副肉身里装着铁石心肠。”
“过奖了。”李弘并未介意,又话锋一转,“她给出三个理由求崔皇后封她为一品长公主,不但品级升到了头,更是得了崔皇后信赖,而她成为公主,便有足够多得借口拒绝所有赐婚,她还趁机要求崔皇后为她举办册封大典要昭告天下。如果本王没猜错她意思的话,她是想入驻皇室,成为这大明宫一股新势力。”
“这一招的确是破得妙哉。不但解了自己的危机,还捞到了不少便宜。”文秩白难得出言赞赏。
李弘敲了敲桌案上的棋盘,“就如同这盘棋,白子明明已被黑子逼上了绝路,却巧妙得用一子,化险为夷,更是为白子另辟出一片新天地,所以这盘棋又活了。”
“那王爷觉得此盘棋,到底是黑子还是白子胜算大?”
“这盘棋还未下完,本王也等着上官九九再来与本王继续对弈。这盘棋越发的有意思了。”
“可下官还有一事不懂。”
“但说无妨。”
“如果那上官九九答应了与大铭王子和亲,那这盘棋又会是什么走向?”
李弘轻笑一声,“崔后不会答应的,如若九九答应下来,最先反对的便是她,你设想一下,大铭王子本就与本王交好,上官九九再嫁给大铭王子,那就等于是把上官家白白让给大铭国和本王,崔皇后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她只会对九九下手,宁可跟大铭国硬碰硬。”
“那如果崔皇后以九九为礼,与大铭国示好,那王爷岂不是得不偿失?”
“因为崔皇后吃不准本王到底与大铭王子到了什么交情,这招棋太险,她不敢下。”一切都还在他掌握之中。
“那下官把问题再问回来,如若那上官九九一意孤行,与大铭王暗通,执意远嫁,求大铭王子庇护上官一家,那王爷会如何做?”
“本王不会让她如愿。”
唯独这个问题,李弘未多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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