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渝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李律憋了他一眼，本来嘛，因为现在他没心情，等到明天，他会安排记者并召开记者会，那个时候姜成渝再出现，效果多好，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谁看得见。
整整七个小时，两个人分坐在长凳上，谁也不说一句话。
直到急救室的灯暗了，李荷娜被推了出来。
这是李荷娜？
李律张大嘴，仔细辨别那个一身纱布包成个木乃伊的女人。
这个人竟然是李荷娜！
五天了。
李荷娜终于度过了危险期，李律也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李荷娜，但他怎么也习惯不了现在的姜成渝。
这个姜成渝也奇怪，记者会他不参加，采访也不接受，还让他助理拿了一袋衣服到医院，住了进来……
终于，李律缓缓开口，“我说姜先生，你对所有不相关的人都这么热情吗？”
姜成渝停了手，看着李荷娜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嗯。”李律点头，“签合同的。”
可能是他的语气太过不善，姜成渝转过身，盯着他，“李先生也是，对自己的艺人都这么上心吗？”
李律轻笑两声，“当初我捡她回来就知道她会很麻烦，上点心是应该的，名正言顺。”
“对了，我要提醒你，虽然我答应让她借靠你的名气闯进影视圈，但不代表，你可以对她怎么样，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