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锁了,不知道被谁打开过。”想到这,云夕也是疑惑。不对,什么叫又?
她躲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后背顶住了墙,“你刚刚那什么意思,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没锁过门?”
忍足手中一空,便搭在了她的肩膀,指尖卷着那顺直的墨发,若有所思,眸光不自觉的划过眼前一开一合的唇瓣,又转了开去。好不心虚的道:“别想转移话题!”
“谁想转移话题了,门没锁你也不能推进来吧。”
“我不知道你有裸、露癖!”
“你才有裸、露癖!”
重点不是这个啊喂,某人又被忽悠了。
“啊嘞,你怎么知道?看来云夕还有偷窥癖!”
“......”
要说云夕对着别人那总是占个上风,一对上忍足就弱了不是一点半点,只能说忍足——不愧是冰帝的天才!
云夕伸手抵在忍足胸前,鼻间充斥着他的气息,令她失措,不自觉捏紧手下抓着的衣服。
“突然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云夕的淡定可是把我打击到了。”忍足笑她的小动作,指尖摩擦过她的脸,满意她望着自己发呆的样子。
“当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一点感觉也没有,能有什么情绪。”她轻哼一声,翻了翻白眼,“只是觉得你很莫名其妙。”
“那你现在很紧张呢,是因为对我有感觉吗?”
忍足勾了勾嘴角,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向自己,直到那墨色的眸子被他的身影覆盖。
“不紧张没感觉。”脸要‘蒸发’了。
“恩?你不诚实。”忍足不满意她的回答,凝视,良久,微低下头,顺着他的视线,是他的衬衫,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云夕讪讪的放开双手高举,一副‘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