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惨白的脸微微皱起,要死了,胃疼果然也能要命,俗话说是药都有几分毒,她因为长年用药伤了胃,虽然已经慢慢的调养中,只是现在,晚饭稍歇就是一阵运动,恐怕是刺激到了。
没有星星的夜,乌云隐约遮去了月华。没多久,微风掠过的空气带上了淡淡的湿意,然后是细细的雨点,逐渐密集,淅淅沥沥。
林中小屋
天色黑蒙蒙,天幕上挂着一轮弯月,敛去了耀眼的光晕,朦胧在哗啦啦的水色中,此时夜景如画如诗,偶尔还会响起几声虫鸣,蛙叫。
这是一间木屋,屋里传来一道低声轻咳,是靠在门边的少女发出的,在这声轻咳后,少女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直到眸光由暗变明。循着雨声抬起头,顶上破漏了一个碗口大的洞,巧好借着明月光,照得一屋幽明,潮湿的地面,朽木的侧壁,摇摇欲坠的木门,怎么看都是一处破木屋。
少女轻轻皱眉,然后便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伸手探向额际,触及到的是一块几乎要被烘干的手帕,好烫,胃还疼呢,怎么又发烧了吗。
“云夕,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道担忧的声音响起。
云夕侧首望去,少年遮去了月光,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身形和声音让她不由松了口气。
“忍足~”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干涩难受,声音也带着嘶哑,“你怎么在这里,还有我不是在树林里吗?”
“很晚了都没见你回来,打了电话又没接通,担心你出事,大家都四处寻找,等我找到你的手机,再往树林里寻,才发现你睡在了树下。”忍足无奈的道。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姐肯定急坏了。”云夕说着,伸手撑着地,急忙起身,头一晕,身子晃了晃。
“不用担心,我已经通知她们了,不过现在外面雨太大,连路都看不清,你烧得厉害不能再淋雨了!”忍足走近一步,按着她坐下,伸手取过她额头上的手帕,又敷上了一块,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舒服的合上了眼,盘着腿,轻叹了声,“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担心是肯定的,不过你没事就好,那我先出去了,你可以再睡会儿!”
“你干嘛出去,外面还下着雨呢!”云夕抬眸,一把拽住往外走的忍足,疑惑的眨了眨眼,他的目光有些闪烁,他.......在心虚什么?绝对有问题,难道是......“喂,问你话呢!你是不是看了什么?”
“咳咳......我什么都没看到!”忍足猛地呛住,连咳几声,下意识抬手推了推眼镜,极力镇定的说道。
“你肯定看了,不然干嘛这么心虚?”云夕翻翻白眼,一脸‘你在装’的模样,看得忍足心慌慌,生怕被误会,可还没等他开口。
只见云夕摇了摇他的衣摆,清俊的脸蛋微微鼓起,然后摊开另一只手,“算了,看了就看了,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