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钰讲这番话时,幽怨的眼神几乎喷出了火,幸亏有那副太阳镜遮掩。
陈东河听了这话,心里并不是滋味。他隐隐约约听出对方话里有音。
焦雪花见状,就赶紧一摆手道:“没事没事。大姐您别往心里去。我的老公其实蛮有爱心的,也能理解这孩子的。”
她随即又低声对陈东河劝道:“你别跟那孩子凶啊,快赶紧哄哄他。”
陈东河依旧铁青着脸,鼻孔一哼,就摇动双桨,迅速脱离了那个涵洞。
焦雪花一看陈东河脸色很难堪,不由嗔怪道:“东河你干嘛对人家那样啊?我又没有介意。”
陈东河苦笑道:“你虽然不介意,可是我介意了。我倒是想听别人叫我’爸爸‘,但应该是自己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克死亲爸的野孩子。”
他说这番话,完全是为了向精明的妻子进行掩饰。可他心里对自己的话也很心颤。
焦雪花以为他想要孩子了,就动情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会为你生一个孩子的。”
陈东河一看终于诳过妻子了,心里异常欣喜,当然也把这种欣喜露在脸上:“嗯。我等你的肚子给我带来好消息。”
焦雪花一听,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腹部,顿时绯红了脸,并羞涩道:“你真坏!”
再说闫钰也把船摇出了涵洞的另一侧。她摘下太阳镜,先擦拭一下自己湿润的眼睛,随后用幽怨的眼神和恶毒的语气对还伤心不止的儿子道:“儿子你听好了。那个男人就是我们的仇人。你等长大了,要报今天的仇恨!”
可怜的陈嘉伟似懂非懂,当他看到妈妈的能杀人的眼神时,不由打了一个激战。
闫钰已经没有心思再玩下去了,她也不想再跟陈东河在这片湖水里相遇一次,于是就带着儿子上岸回家了。
她这一路上,心情极为糟糕,并且充满了怨气。
可是,当她走进家门时,竟然发现乔三正翘着二郎腿,在她家客厅里吃保姆为他端上的食物,不由蹙眉道:“你怎么到我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