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琪抬起头,眼神像是猝了冰一般,“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权志龙笑了起来,“我觉得有意思,再说我也只是玩玩而已,你也没什么了不起。”
“我第一次知道,当一个人可耻的时候,连草稿都不用打。”
权志龙在模型里的手一直在蠕动,然后,抬起砸在桌子上,“你这么说,到提醒了我,你现在估计已经不是处女了。”
看了眼满地的碎石膏,白色,红色的交叉,凌乱散落在地,强忍住夺眶的酸意,看了眼在低头的权志龙,面上挂起灿烂的笑容,“我的确不是,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
掏出现金放在桌子上,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此刻她已沉寂海底。
另一边,某巷子里,地面有些潮湿。
权志龙很不好过,踢飞了地上的易拉罐,抓起金南国的衣领,“你告诉我,为什么,打着打着更痛的反而是我。”
权志龙派私人保护郑恩琪并向他汇报行踪,回到所居住的地方,他承认他做的很过分,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
半躺在洁白如新的浴缸中,权志龙摸上了栓有两个戒指的项链,看到的那一刻,他知道郑恩琪是铁了心的要跟他断绝往来,但是断或不断的决定权,并不掌握在对方的手中。
郑恩琪一出门就接到了Vincent的来电。
“恩琪,有没有按时吃东西。”
一说起来,郑恩琪被气的胃痛的厉害,但是语气中并没有体现。
“没事的,你怎么样?公司那边还好吗?”
“嘿嘿,你关心我了,公司这边没什么事情,一切都很正常。”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才挂断电话,郑恩琪的胃疼到蹲在地上,Elma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脸色苍白的Boss,马上给酒店打了电话,等到被送往医院的途中,郑恩琪已经疼得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