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卿拿起放在凳子里的外套:“何染那小子应该还在外面,让他载你们吧,我还有点事。”
李寻点点头,和万俟央一起走出酒楼,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万俟央对李寻说道:“我也有点事处理,要离开下,大概晚上回来。”
李寻愣了愣,自从万俟央莫名其妙地成了他保镖后,可以说几乎都跟着他身边,突然说要离开,即使是一个下午,也有种不适应的感觉。花祭,爱情是毒药
不过李寻还是点了点头:“你去吧,我一个人又不会怎样。”
万俟央两眼紧盯着李寻,让他有点心慌,正想再说点什么,万俟央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茶楼门口。
李寻跺了跺脚,朝着外面公路上招手的何染走去。
坐在轿车后排,李寻对何染说:“送我到半山别墅区XXXX……”
何染点了点头:“好嘞,坐稳了……”脚下一踩油门,便在市区内左穿右穿,李寻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没有交警来拦车真是幸运。
当时欧阳老爷子便说李寻来到香港后按这个地址找他,不过别墅区也不是这么好进的,好在李寻给欧阳老先生打了通电话,或许已经交代下来,询问了几句便放行。
李寻在一个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而何染却是说去兜风一下,让李寻打他的电话。
“李寻,你来啦!”欧阳老爷子正在厅里跟一位老人聊天,见到李寻到来,赶紧起身相迎,还一边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老友钟逸和邱庆元。”
“钟老先生你好!”李寻打招呼道,看向另一个人时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笑道:“邱老,我们又见面了。”
邱老也显得很是意外,朝李寻点了点头:“原来你就是欧阳兄说的那位年轻人。”
李寻挠挠头,这时钟老先生笑着说道:“欢迎欢迎,也不要站着了,坐吧。”
李寻顺势坐下,也用余光观察起钟老先生来,感觉老人属于那种不怒自威的人,虽然身子微微发福,穿得也朴素,应该是身居高位得太久,没有邱老这种已经退位养闲的感觉。
这时欧阳老爷子已经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李寻所让他修复的钧窑,平稳地放在桌子上。
这时这个钧窑才真正显露出他的庐山真面目,撇口,鼓腹,底部外撇。四面出戟,外面施玫瑰紫釉,有“蚯蚓走泥纹”生成。
“玫瑰紫釉出戟尊……”李寻小心翼翼地上手观看,发现那些裂痕被欧阳老爷子很好地掩饰了,仔细观察也很难发现,只有用放大镜才能依稀分辨出来。
旁边钟老先生也推了推眼镜:“汝瓷虽然精美,但仅仅二十年,制作出的瓷器少之又少,有史书记载,在南宋时,汝瓷就已经非常稀少,流传到现在,全世界已知的汝瓷仅仅不到一百件,所以汝瓷的收藏价值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