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马小年辩解道，“你真的确定以前的系统一个都没了吗？我上次好像听人说有的系统没有记录是因为找不到了，或者是高层的机密文件？”
马小年很想让奥风再多说点儿，可是奥风直接皱眉问道：“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就是我在给尤利输入精神力的时候他们说的啊，这个是保密的吗？”马小年很识趣地没有把研究员的名字说出来。
“那些都是不可抗力，至于机密文件，我只能说虽然我目前还没有资格查看，但是对于给你植入系统一点影响都没有，你不用在意。”
马小年正在着急要不要把马小过的事情告诉他，突然就听奥风惊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你见过其他的系统？”
得，问到点子上了，对于这种一点就通的人，马小年切实体会到他真的是一句废话都不会有。
奥风直直地盯着他，好像马小年不承认他就要一直盯下去，马小年迫于压力，只好点了点头，说道：“是见过一个。”
“你见过？在哪里！”奥风紧张地抬手握住马小年的手臂，说道，“你在联邦见过？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怪奥风这么激动，他一直以为他们的系统研究要远远领先于联邦，乍听马小年轻松说起联邦的系统，怎么能不激动。
马小年见奥风这样，干脆也一狠心承认道：“其实，有系统的那个人，就是我。”
事情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觉得自己还有瞒着的必要，事实上他所认为的穿越大神给的金手指，除了精神力之外，其他根本一样都没有，光是系统，他就在这儿看到了两个半智能化的，再加上他自己的，估计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奥风直接否定道：“不可能，你身上怎么可能有，你是不是不想植入系统故意骗我的？”
“怎么不可能，从小到大，你一步不离地一直跟我在一起吗？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可能有。”马小年说道，“这个仔细检查一下就有了，李维和尤利都能感受到，我会骗你，他们总不会骗你了吧。”
奥风闻言，疑惑道：“不可能啊，你根本就没有精神力，谁会把系统放在你身上呢。”
“以前你们就知道精神力能让系统进化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