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看到了燃香肆虐的痕迹,那些烫伤的斑点已然呈褐色,却依稀可感到当初那些燃香烫到皮肉上的痛感。
“不只,东方,”巫辞儿咬咬牙,将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下来,伸手朝深处比划起来,“那次,那个人不知给我j□j 纹了些什么东西,我怕……我怕缎洲看了会不喜欢,我自己又看不到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所以前头一时情急就……”
这下东方不败大概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是说李漠可能是因为好心才来照看巫辞儿,然后就收到了巫辞儿的请求,难以拒绝,所以才出现了令东方不败他们误会的那一幕。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不禁心中慨叹,然后对巫辞儿说:“你可是要我帮你看?”
巫辞儿苍白着脸点了点头,道:“扰烦东方了。”
然后,他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咬牙着,有些羞涩地转过了头。
东方不败面不改色,用一个指头拨开了面前两片莹白的臀瓣,瞧见了那纹在穴口边上的图案。其实就是两个字,就是那古貌的姓和名,看来是洗不掉的。
东方不败点点头,抬眼看向巫辞儿,示意已经看到了,巫辞儿便将自己的腿给合上,有些急促地问道:“是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东方不败虽心有不忍,但还是答道:“古貌二字。”
巫辞儿的眼泪瞬间就吧嗒地落了下来,他早就预料到应该是什么不堪的图案,但没想到这人竟然全然将自己划为了私有物,这种东西叫骆缎洲看到了怎么办?就算他有心瞒他也迟早得露陷。
“可有洗掉的法子?”巫辞儿摇了摇东方不败的手,哀求般问道。
东方不败皱眉,“这个你应当是比我还清楚的。”
巫辞儿是来自南疆的小毒物,一手医人一手放毒,怎会不知这样的事情。
纹身本就不易洗,况且古貌用的还是那种根本就无法消去的染料,所以若想去除这纹身就只有两种方法,其一是用另一个新的覆盖上去,其二是将皮肉给撕扯掉,无论是哪一种对柔嫩的穴口而言都是无法承受的。
巫辞儿哽咽了一阵,对东方不败道了一句,“谢谢。”
东方不败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一阵,突然问道:“对你而言,骆缎洲就真的是那么重要?”
巫辞儿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又狠狠砸在了床上,湿了绛红色的床单,染了一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