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荫睡到半夜,似乎听到点奇怪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声音是从上面传过来的,悉悉索索的小动静。
他弟弟小时候有几年磨牙特别厉害,不过这两年已经好很多了,所以他起先以为周知佑又在磨牙,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耳边清楚的听到一声特别轻的呻|吟。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十七岁的少年兄长当然很快明白弟弟在干什么。
他的违和感一瞬间强烈到爆,总是软软小小的周知佑,已经学会自|慰了?
上面的喘息声渐渐急促起来,那悉悉索索的动静也越来越快。
周知荫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仿佛生怕惊扰了对方。
含糊不清的吟叫声轻微到几不可闻。
周知荫脸色越发古怪起来,他控制不住的开始想象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嗯嗯……啊!”在一声明显拔高了音量的叫声之后,上面的世界完全安静了下来。
下面的周知荫已经懵了,耳边那几声若有似无的呻|吟还在不停的回绕,夹杂着他自己砰砰砰的心跳。
他竟然在弟弟最后那一声吟叫里,硬了。
早上接近七点,天光初亮,周知荫梦游似的坐在床上发呆。
周知佑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从上面下来,在桌边倒了杯水喝了两大口,喝得太急,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滴了几滴在白色的T恤上,立刻把棉质布料的那几处晕染的有些透明。
他放下水杯,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整个人的神态有点慵懒,偏偏眼睛里却还是闪动着和以往没什么两样的纯真,说道:“哥哥,早。”
周知荫用力攥紧拳头,镇定道:“早。”
周知佑在卫生间里刷牙洗脸,他默默的走出房间,觉得自己迫切需要喝一大杯冰水,不,应该直接从头顶浇下来才能彻底清醒。
后半夜里周知荫一直在似睡非睡中饱受折磨,一忽儿脑子里回响着周知佑的叫|床声,一忽儿又浮现出他那两条细长的白腿。
半宿春|梦了无痕,醒来腿间**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