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萧子玄跳脱地一笑,撩开衣袍就跪了下来,哭嚎道:“巫姑娘啊,只要你能收我做学生,我什么都可以做啊!”
一边说着,萧子玄居然一边抱紧巫雨曼温润滑腻,白皙如玉的大腿,脸颊无耻地向中央地带拱去:
“巫姑娘,我给你跪下了!”
巫雨曼俏脸惨白如纸,她只感觉自己笔直修长,增之一分嫌肥、减之一分嫌瘦的双腿,被萧子玄这个无耻之徒紧紧地抱住。
她甚至脑补自己的肌肤之上都是萧子玄恶心的唾液。
眼泪儿一下子就从巫雨曼的大眼睛里不争气地流淌出来,这位雍州城里数一数二的花魁,此时委屈地哭道:“萧子玄我当你的先生!你快放开我啊,呜呜呜……”
就要把脑袋伸进巫雨曼花园地带的萧子玄动作一顿,遗憾地想到:“唉,就差一点了啊。不过也好,堂堂巫大花魁居然要做我萧某人的先生,啧啧啧,想来真是蛮刺激的呢……”
幸好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先生”在后世被赋予了怎样的涵义,不然只怕巫雨曼就算死,也不会点头了……
萧子玄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认一名妓女当老师,估计比认贼作父还要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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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月坊,后院,春日的阳光已经和煦了起来。可是此时这个鲜有人经过的角落却依旧显得阴暗潮湿。
几个人的轻声低吟从一间厢房中传出来,如同阳光照不到的地面上滋生的青苔,寒意入骨。
“苏老鸨,苏二宝,我告诉你们,这贱妇李婉儿可是推官大人亲自提点的。说是一定不能留活口,但更不能给有心人留下可乘之机。”
“你们也都是老道的内行人了,该怎么做,知道吧?”
一名蒙面的彪形大汉,语气坚若寒冰,对着房中站着的苏老鸨、苏二宝说道。
苏老鸨狭长的眉毛紧蹙,嘴角的美人痣透露出几分难言的冷酷。她看了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女,有点难为情地说道:“想要往死里整,是真的不容易啊。这青楼里面的女子虽然身份低贱,可说到底也是一条人命,不明不白地死在咱们倾月坊里,官府那面即便有推官大人亲自照拂,我们也很难交代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