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困惑的是,桌上的茶水,虽然分辨不出是什么品种,可看样子完全就是新沏的第一泡,难道七先生算准了自己要来?
他坐下来,眼神轻轻瞥向茶盏中的茶叶,饱满的芽尖直挺竖立,雀舌含珠,数起数落,沉沉浮浮,简直如同人生一般波澜壮阔。
“产自江南的君山银针,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说的就是这种金镶玉。”
从黑色纱帘幕后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响彻在空旷的房间里,甚至还有回声。
萧子玄默默不语,片刻后沉声道:“敢问阁下可是七先生?”
“呵呵,你想清楚,若真想问我这个问题,现在就要开始收费。”
萧子玄撇了撇嘴:“多少两银子。”
“一千两。”
萧子玄猛地握紧双拳,讥讽道:“我还道馒头清茶里的包打听们是什么陆地活神仙,原来无非一群招摇撞骗的乌合之众。”
沙哑的声音响起:“馒头清茶只负责回答客人的问题,无论大先生、二先生直到九先生其中的哪一位出面解答,都已尽职尽责。阁下若是想要询问我的身份,那自然要额外支付银两。”
萧子玄端起桌上的君山银针,轻轻喝了一口,着实甘醇甜爽、令人回味。
他剑眉一挑,轻笑道:“七先生既然说到这地步了,小生也就不再无礼,我们不妨切入正题。”
“晚辈今次前来,主要有三个问题想问询。”
“说来听听。”
萧子玄眼睛眯成一条缝,黑色的纱帘遮光性太强,根本看不清帘子后面的景物。
“第一个问题,柳府萧子玄,和南陵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