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炎蹙了一下眉头,心里又阴暗了一片,如果要对玉梓下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他痛不欲生,既然他和他的王妃如此恩爱,那他就毁掉他的真爱!
……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流水的声音,他道,“皇上,出事了!”
闻言,殿内的两人皆是拧了一下眉头,玉炎还道,“进来!”
流水一刻也不敢耽误,推门进入以后就抱拳回道,“启禀皇上,产婆死了。”
“什么?!”玉炎眼瞳一怔,脸上难以置信,就连行云也是神色也猛然一僵,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生这样的事。
流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丝毫隐瞒,他道,“属下一直派人看守在外面,可刚才宫女进去送午膳的时候,已经发现产婆躺在了地上,太医刚刚已经证实,她已经气绝身亡多时了!”
玉炎阴暗了眼,怒道,“废物,居然连个老妇都看不好!”
流水随即跪下,低头道,“皇上息怒,属下办事不利,甘愿受罚!”
行云也连忙为他求情,呼道,“皇上开恩,此事颇为蹊跷,当务之急应该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
玉炎心里烧着一团火,前一刻他还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可是现在,他竟然觉得自己被玉梓戏耍了一番!
“她是怎么死的?”玉炎追问起来,阴鸷的眼中闪着狠戾。
流水回道,“太医诊断之后说是中了慢性剧毒,此毒名为花洒,无药可解!”
玉炎皱紧了眉心,心里还念了一遍——花洒?
“这么说来,她在返回皇城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玉炎又道,心里也觉得匪夷所思,如果此事是玉梓指示的,那他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难道此事是其他人所为?
“此事不能泄露出去!”玉炎命令道,心里也有了一个计划,既然产婆已经死了,那他就将计就计。
“是皇上!”行云和流水齐声回道,出了这样的大事,他们自然不敢泄露半个字了。
玉炎还道,“传令下去,带夜明风来见朕,其他夜府的人全都收押天牢,听候发落!”
“遵旨!”两人再次回道,彼此的心里还满是不解。行云觉得奇怪,刚才他让他早些行动,他却迟迟不肯,眼下产婆都已经死了,他们没有了人证,形势已经对他们不利,可眼前的君王却又改变了主意!
遂,行云和流水起身退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