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仲听闻此事,也是火急火燎的赶紧皇宫。
“母后!母后!”玉仲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人还没有到,声音却先到。
“全都退下!”沈如月震怒吩咐,冷眸扫过那些奴才的时候,宛如带着熊熊烈火,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波及。
“是太后。”所有人领命应道,遂弓腰退下,谁也不敢多耽搁一秒。
等到大家都揣着变得小心肝离开以后,玉仲也已经来到了沈如月的面前,连安都没有请,就急急忙忙的问道,“母后,你可知道今日城中的流言蜚语了?”
沈如月沉着一张风华依旧的美颜,眼里寒霜层层。
“哼,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将我们一军了!”沈如月咬牙冷道,此事一出,她立即就猜到是琉璃干的,而且她也能肯定,她就是夜风流。
“母后,你是说静王妃?”玉仲也不是傻子,此事那么明显,肯定是夜风流所谓了。
沈如月回道,“哀家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区区流言蜚语就想置哀家与死地?!简直做梦!”
玉仲的心里却很不安,正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音啊!
沈如月侧首看他时,见他紧锁眉头,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似的。
“怎么?连你也怀疑哀家?”沈如月质问道,关于她和秦柯当年的这件丑事,她谁也没有告诉,而且如今知道秘密的人全都死了,就连秦柯也被送到了黄泉,可谓死无对证,她根本就不用担心。
“儿臣不敢,儿臣岂会相信那些贱人说的话?”玉仲随即回道,他自然不会相信自己是野种了。
沈如月一手握上他的手臂,掌心还紧了紧,看着他说,“你是先皇的骨血,谁要是敢质疑你的身份,哀家就要他们死!”
玉仲点了点头,此事只要她说能摆平,他的心里也就不那么恐慌了。
而沈如月的心里却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镇定,她本想静观其变,坐等玉炎和玉梓两虎相争,到时候她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今儿个居然就出了这事,想来玉炎也一定开始在怀疑她了!
这时候,外面走来了一位小宫女,此人进来通传也是心惊胆战的。
“太、太后,静王妃求见……”小宫女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闻言,沈如月和玉仲的脸上都浮现了震惊,尤其是玉仲,他的眼瞳中再次闪烁了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