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回道,“李家二公子与几位友人喝酒,对方谈起家有恶妻,后来李家公子就说【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若是连女人都治不住,岂配但男人?】不想祸从口出,此话传到晋王耳中,这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玉炎听后,行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面色上布满了一层凝霜。
行云也不敢轻易出声。
“自从他受伤以后,性情是也越来越暴躁了。”玉炎说道,心想此事一定会引来轩然大波的。
行云跟在他的身边,启声道,“皇上,晋王残害忠良,定会惹来满朝文武百官的不满,而且此事也已经在坊间传开,长此下去,势必会引来大麻烦的!”
玉炎也是在担心这个,可的,倘若他现在借此机会动了玉仲,那么沈如月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这个老妖妇还会联合秦柯这只老狐狸一起向他里外施压,一旦局面失控,他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现在还不能动他,沈如月手里的遗诏一天不到手,朕就寸步难行!”玉炎低沉道,他现在虽然贵为皇帝,是月国的九五之尊,可是,在沈如月的眼里,他的皇位还没有坐稳。
“晋王进来的行为太过乖张狠戾,已经令很多大臣不满。若是怨声载道,定会令民心所失!”行云壮胆说道,还抱拳低头,希望他能三思而行!
玉炎岂会不知道现在的政局已经不利自己了?从夜风流被暗杀之后,民间就有很多声音不满他了,再加上夜家被抄家,也让很多支持他的文武官员深觉心寒,近日来也纷纷有了辞官的念头。若是这次他还是放任太后党胡作非为,想必日后的朝堂上就没有他能重用的人了。
“流水那里可有消息?”玉炎又启声问道,想听听另一边的情况如何了。
行云回道,“秦柯好像察觉到了我们在监视他,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异常举动,就连他的一众门生也多日为上秦府拜访了。”
玉炎的脸色又沉冷了几分,还道,“这只老狐狸,以为这样朕就拿他没有办法了?”
行云听他这么说,似乎是想到办法治那些奸佞小人了!
玉炎再次问道,“秦柯的儿子最近是不是一直跟着玉仲?”
行云应道,“是的!”
玉炎又道,“既然如此,那就将此事退到他的头上!”
行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应道,“是皇城!”遂退出了皓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