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亭拉着她的袖子道:“你下次一定要来看我。”弈秋想了半天,终还是点了点头。
陆小凤已在南阳公主府的门外等了良久,见她出来后迎上去,“如何。”
“不是现在的顾温亭做的。”弈秋径直穿过他,没有丝毫停留。
陆小凤的眉毛纠结在一起,“不是现在的他,是什么意思。”
弈秋一直向前走倒也未答话,陆小凤便像个狗皮膏药一般跟着她来到了庄子里。看门的小厮恭敬地把弈秋迎进去,上前一步却把陆小凤拦住了。
陆小凤费了半天口舌也未说明那小厮让他进去,正欲原路返回时弈秋转过身来,“今晚子时,南阳公主外见,到时你就知道了。”
陆小凤被她这句话弄得一头雾水,却还是点点头。
回到房间里,天天出来后一句话也不和弈秋说。弈秋也不管他,只吩咐下人做好晚饭送进来。
“你莫不是看他长得像小和尚便不打算杀他。”天天脸颊气鼓鼓的,愤愤不平道。
弈秋把剑放在一边,“你看他当时的表情动作,他像一个杀人凶手吗?”
天天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迟疑道:“不太像,可是…可是…颜颜就是他杀的,我亲眼看见的。”
弈秋坐在桌旁道:“他确实是杀人凶手。”
天天声音立即抬高,“既然他是凶手,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弈秋喝了一口茶并头微微抬起,“但现在的他是无辜的。”
天天都快被弈秋绕晕了,弈秋也不打算和他解释,正好菜也来了,而西门吹雪正跨门而入。
弈秋掐好时间正好子时出发,陆小凤站在阴影之下和夜色和为一体。
夜深露重,跟白天的温暖不同,寒意仿佛要渗进骨子里。
“这么晚我们到这来干什么?”陆小凤抱着双臂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