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秋听到这话便笑了,“你低估了她的忠心,她什么都没说,你到是认得快。”
顾风息眼中闪过杀意,咬牙切齿道:“你个贱人,你骗我。”
弈秋剑鞘轻击顿时打折了他胸前的一根肋骨,一脸平静道:“我只问了她两个问题,便放了她。”
顾风息眼中尽是怀疑,弈秋道:“我问她,你是不是对那张药房势在必得,她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设了今晚这个局。”
顾风息冷笑,“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从冰弦在陆小凤的茶里下毒的时候,而冰弦刚好是你给顾温亭的。”弈秋语气嘲讽道:“你的丫头不太聪明,明明已经派去伺候顾温亭了,却没一点丫鬟的样子,就连顾温亭失踪了,也一脸不痛不痒。”
顾风息道:“你们就因为她以前是我的丫头便怀疑我,或许她是别人的眼线呢?”
弈秋嘴角勾起,“我也这样想过,因为冰弦的动作太明显了,明显到仿佛故意让我们怀疑你一样。但后面的一件事,证实了你确实就是盗寿礼之人,同时也是劫走顾温亭的人。”
顾风息冷冷问道:“什么事?”
“我把一个香囊给她闻了闻,问她你是不是长年身上都挂着这个香囊,她点了点头。”说着弈秋看了吏部侍郎一眼道:“孙怀柔被杀后挂在城墙,我把她放下来的时候,隐隐闻到这个香味。所以我又到了南阳公主府,而你确实全身都是这种香味。这世上不想孙怀柔再嫁人又有这种香味的,也只有你一个了。”
顾风息一听,仰起的头才低了下去。
孙忠良的夫人一听顿时跑过来,一边哭喊一边捶打着顾风息,修养多年的指甲在顾风息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弈秋见差不多了才拉住她。
想起那个少女的惨死的状况,弈秋目光冷了下来:“就算你和顾朝阳的感情再怎么深厚,也不该把一个无辜的少女卷进来。”
顾风息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狂笑道:“她无辜,我哥死了她就该陪葬。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哥才死了几天,她就赶紧和别人男人定亲,她死有余辜。”
孙忠良一张脸似是老了好几岁,因着顾风息的身份,他一直在克制。此时眼角却流出两行泪,双手颤抖道:“柔儿那孩子,一直都喜欢世子。知世子战死后,是不吃不喝,心如死灰。我和她娘总不能让她年纪轻轻地就守寡,就赶紧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却不想害死了她。”说着他一口气没缓过来,捂着胸口就昏厥了过去。
弈秋看着顾风息问道:“你到底和顾温亭有何深仇大恨,非致他于死地?”
顾风息不屑地转过头,“那个傻子还轮不到我费尽心思去刺杀他。”
弈秋不置可否,“你既和顾朝阳兄弟情深,为何要劫走纯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