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间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弈秋这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只对着西门吹雪道:“我没事了。”
那两名丫头却已是心急如焚抓着弈秋问道:“我家夫人呢。”
弈秋脸色和缓了一些答道:“被人抓走了。”那俩丫头便连忙向前面追去,但哪里还有人影。
西门吹雪扶着弈秋对陆小凤冷冷道了一句:“我们先回去了。”弈秋还想撑一会,但眼前的画面实在是让人不舒服,何况看着西门吹雪那不容质疑的眼睛,她只好什么也没说。
陆小凤倒丝毫不介意只蹲在地上那些残肢企图找出一丝线索,然后挥了挥手,“去吧。”
回到客栈里洗却已是寅时了,西门吹雪的房间就在弈秋隔壁,弈秋却是一沾床上便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辰时,弈秋还未醒却感觉脸上有毛茸茸东西,睁眼一看,顾温亭居然坐在她床头,手中拿着一根狗尾巴草。
弈秋当下便坐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我也不知道,我一醒过来便在这了。”顾温亭也是一脸不解加无辜,用那双小鹿般纯洁的眼睛看着弈秋。
弈秋一见他这样就习惯性的头疼,他实在是和小和尚太像了。
“你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我再把你送回公主府。”
顾温亭听她这么一边,才想起来这是女子房间,脸腾地一下双红了,只同手同脚地跑了出去,弈秋坐在床上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
才刚洗漱完,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便过来,还没见着弈秋,便见着了守在门口的顾温亭。
陆小凤见此语调稍稍高了一些,“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