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秋调息着自己的呼吸声,让它融入深夜的风声中。
那白衣男子转过身来,一脸笃定地看着怜心,“你还是来了。”
怜心柔媚的脸上闪现一丝痛苦:“我不该来的。”说完又一脸愤怒:“你上次不是说把唐问的毒压下去了吗?为什么他晚上还会吐血。”
唐问在医药方面很有天赋,不然也不会制出无人可解的唐门毒药,但是他一年前突然咳血。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了若指掌,没有中毒的现像却又找不出原因,他只安慰自己好好休息便没事了。谁知半年过去了还是如此,且有加剧的现像,他便有些慌了。他知唐天仪定是不会好好待唐蜜,所以现在趁他还活着举行英雄宴想为唐蜜找个好归宿。
“他已是油尽灯枯,便是我压着他也不过是多活几天罢了。”唐天仪靠近抱住怜心一脸温柔道:“你明知我对你的心意,况且,你不是很恨他吗?待那老头死后我们便在一起不是很好。”
怜心猛得挣开他的怀抱,泪眼涟涟,“我是恨他,但是…但是…”似是不知如何是好,怜心抱着自己的头最后道:“但是…我不想他这么快死。”
唐天仪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一双眼睛阴鸷地看着怜心只冷声道:“你莫不是喜欢上了他,要知道若不是他你姐姐定还活得好好的,也不会死—无—葬—身之地”唐天仪故意靠近怜心一字一字地念出那四个字。
怜心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仇恨:“我怎么会忘,若不是他,姐姐和我如今定过得很好。”却又不知想起什么又恨声问道:“唐问该死,那么蜜儿呢?你母亲那个毒妇居然对她下那种药,是要毁了她啊,她可是我姐姐唯一的骨肉。”说着怜心的泪便一滴一滴掉落下来,似一枝梨花春带雨。
唐天仪心疼地摸去他的泪水,抱住他道:“蜜儿那这我已在给她服解药了,你别哭了,再哭我的心都碎了。”
弈秋听到此只暗骂一声:“果真是谎话连篇。”
怜心看着唐天仪的样子只娇嗔道:“谁让你心疼”说完又认真问道:“唐问还有多久可活。”
唐天仪脸上露出一抹残酷,道:“三个月。”
怜心的表情变个不停,最后叹了一声:“无论如何,他终究是喜欢我姐姐的。”
唐天仪眼中露出一丝嘲讽:“若是不喜欢又何必找你来,不过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说完唐天仪微微低下头一亲芳泽,而怜心只软着身子面若桃花。
弈秋听到这么惊人的消息,只觉得平地惊雷,似是终于明白唐蜜说的那句:他不喜欢女人,他喜欢…他喜欢男人,而且是他老爹的小情人,弈秋暗叹一声。
见他俩估计说完了,弈秋便欲起身哪知却踩到了一根树枝。
“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在竹林想起,唐天仪的脸上浮现出杀意,把怜心放下,只厉声道:“什么人。”
弈秋脑中闪过一句“流年不利”刚欲穿上飞云靴逃,谁知口鼻却已被人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