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弈秋进来是为自己买衣服明净的脸顿时红了,只小声道:“小僧的包袱里还有僧衣。”
弈秋的胸口一梗,这小和尚气死人不偿命的段数倒挺高的。弈秋便指向那一排排女子的衣服道:“老板,把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包起来。”老板见来了大主顾,只笑得睢不见眼。
弈秋逛了一会,合她心意的已全被老板打包。等她回头一看,明净还是抱着他的包袱站在角落,似一只被猎人盯住的猎物拼命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弈秋眼锋一扫,“你还站在这干嘛,还不去换衣服。”明净顿时如受惊的小鹿向后面走去。
待小和尚换了衣服出来,要结账的时候弈秋才忽然想起自己的银子好像全都给了船上的女孩。她面色不变,只冷冷地对老板道:“这些衣服不要了。”便直接走了出去。
待奕秋走了很远,却还不见明净跟上来,只道了一声:麻烦。正欲回头,却见明净抱着很大一个包袱走过来。可能赶得很急,脸上还泛着潮红。
“女施主,这你拿着吧。”明净把包袱递给弈秋。
弈秋并未接过来,只问道:“这是什么。”
明净一脸腼腆道:“小僧见施主喜欢这些衣服又未买,想着施主可能银俩不够,便把它们买了下来。”
弈秋被他拆穿,脸更冷了问道:“你用什么买的。”
明净一脸认真地道:“我给了那老板一片金叶子。”
弈秋只觉得想撬开这和尚的脑袋看看是什么构造,一片金叶子买下那家店都够了。身上明明有银子,偏偏还风餐露宿地走路过来,最后还一副快饿死的样子。
弈秋利落地接过那个包袱,然后右手一伸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既然要跟着我了,那么银俩便交给我保管,不然……”
明净一听便只好乖乖把包袱给了弈秋。弈秋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便歇下了。
到了凌晨,弈秋想着小和尚应该睡了,便换上一身夜行衣向金轮法王那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