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打算,就和弟兄们说。只要你不嫌弃,弟兄们都会跟着你的。这么多年了,刀山火海都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还在乎其他的嘛。”雷公道。
“我累了,想过点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烈狼对着雷公道。
“好事儿啊。有去处吗?”雷公道。
“安娜想和爱斯基摩人做邻居。”烈狼笑道。
“吼吼,她能生吃海豹和驯鹿?”雷公笑道。
“应该可以吧?呵呵!”烈狼被雷公问住了。
“好了,烈狼同志。自己决定好,兄弟们那边我去说。有路一块走,没问题的。”雷公拍了拍烈狼的肩膀。
“谁?出来。”
雷公反手从烈狼大腿绑着的枪套里,拔出了枪对着自己身后的灌木丛吼道。
灌木丛里有人的情况,雷公和烈狼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现的。在雷公拔枪之前,他和烈狼的眼神早已经进行了一次应急交流。
“真的是耳听八方呀!”麦黑举着双手,慢慢的从灌木丛后面站了起来。
“你可真有闲心,大半夜不睡觉来听墙角。”雷公对着麦黑说着话,手里的枪却没有放下。
他除了自己的兄弟,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在没有确定危险解除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放下枪的。
“把枪放下行吗?这玩意儿随时会走火的。”麦黑举着手朝着雷公和烈狼走来。
“早知道是你,我就该朝着你蹲的位置开一枪。”雷公在烈狼的示意下,把枪重新插回了烈狼的枪套。
“那你们可不划算。把雇主给开瓢了,对你们的名声可不好。”麦黑笑道。
“你不是大半夜的来和我们打哈哈玩儿的吧。”烈狼抱着胸对着麦黑道。
“当然!我又不神经。”麦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