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下毒?”烈狼不怀疑安娜的话,他只是不明白安娜为什么这么做。
“我怎么舍得给你下毒?我只不过是在酒里放了一点点专门催情的药罢了。”安娜的手已经勾住了烈狼的脖子,说话时的气流直直的吹向了烈狼的耳垂。
烈狼身体的变化,让烈狼根本不会怀疑安娜说的话!
“你给我下****?”烈狼想推开安娜,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对啊,老婆给老公下****,顶多算是闺房之乐。应该不犯法吧!”安娜说着话,已经把烈狼压到了床上。
“你疯了!我们不可以这样。”烈狼近乎于绝望的压低着声音吼道。
他对这个女人本来就没有抵抗力,更何况他还被下了药!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其实很想这样!”安娜轻轻的咬住了烈狼的耳垂。
烈狼最后一丝反抗的意识,在被安娜咬住耳垂之后已经当然无存了,他想要逃离,但是安娜似乎知道他想法,压根没有给他机会。
“我们…….唔………..”烈狼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安娜的两片红唇,已经封住了他的嘴。他最后的退路也已经没有了。他仿佛是被眼前这个女人强暴了。但是,被稳住双唇的一瞬间。那一股莫名的电流已经彻底攻陷了烈狼的防御阵地。
算了吧!去******理智,去******自私!如果,真的没有明天。那么至少也得学会享受今天。人生,干嘛要藏着掖着,干嘛要捆着绑着。
此刻已经完全想通了的烈狼已经率先展开了攻势,一时间娇喘声、低吼声,还有衣服被扯破的撕裂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是翻云覆雨也好,是颠鸾倒凤也罢。总之,干了就是干了。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再畏畏缩缩那才不配叫男人呢。
一阵狂风骤雨过后,安娜****着摊在烈狼的胸前。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是融为一体了。没有顾忌,没有一丝隔阂。
洁白的床单上,点点落红显得格外刺眼。烈狼正在看着那红如腊梅的血渍发呆。他不敢相信,一个外国女人又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居然还保留着这一份纯洁。
“你在想什么?”安娜轻轻吻了一下烈狼的胸口道。
“我在想,我该怎么对你负责。”烈狼吻了吻安娜的头发道。
“这还不简单?娶我呗!”安娜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睡姿,却始终没舍得离开烈狼的身体。
“我这种人,恰恰是结不了婚的!”烈狼的话语里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