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亲爱的,别大惊小怪的。”西庇阿微微坐起来,一直躺在床上让他的肩背骨头都吱嘎作响。
“这次实在是太过火了,我们要严惩那个奴隶,他在哪儿?”
“他已经得到他应得的下场,科内莉娅,被施以宫刑钉上十字架,你这么善良不会想看到那种场面。”他看向这个美丽柔弱但感情薄弱的妻子温柔地说道。
女人的目光闪了闪,“我厌恶流血,尤其是从我的丈夫身体里流出来。”
“我是将军,受伤流血是常事。”西庇阿站起来,“而你也该继续呆在罗马做你的分内之事。”
“抱歉我不加考虑就跑过来,但妻子担心自己的丈夫有什么错?”
西庇阿走近她,高大的身体笼罩住她:“去泡个舒服的澡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就带提图斯回去。”
“沃尔图……”他语气温柔、浑身是伤但仍令人畏惧,科内莉娅的挽留生生消失在舌尖。
打发走了妻儿之后西庇阿披上袍子转到暗藏的内室,走廊里燃着烛台,里面空无一人。他伸手拧开墙壁上一个的兽头装饰,雪白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里面另一番洞天。
西庇阿走进去,细碎的金属碰撞声随之响起。
“你醒着呢,景宣?”他挑了挑桌上已经昏暗的烛火,橘黄色的光亮在墙上拖出一个长长的人影。被叫到的人动了动,又是一阵清脆的金属相碰的声音。
“什么都不想说?”靠近之后才能看清床上的人手脚都被坚硬的铁链锁在床柱上,闻言微微转了转眼珠,“滚出去。”
“我也爱你,宝贝。”西庇阿扯开他的腰带。景宣闭上眼咬牙忍受又一次身体上的进犯。近在咫尺的呼吸和下|体撕裂的疼痛令他恶心欲呕。
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个个子小小的男孩,西庇阿的儿子正在门外看着一切,那些暧昧的痛苦的呻|吟令他后退两步,然后飞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