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绕过后院和前庭中间那段长长的走廊,感谢杂草重生未经修剪的花园为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随即两人故技重施,为西庇阿的新家又添了几座人形雕像后潜入内室。透过重重轻纱帷幕,他们隐约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一阵好像在干什么精细活似的叮叮敲打声,随之是仿佛在压抑痛苦的急促呼吸。
“就快好了,宝贝,你无法想象那有多美。”
躲在梁柱后的两人听见西庇阿的声音莫名地对视一眼,然后轻轻撩开纱幔,只看见景宣长长垂在地上的黑发。他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趴伏在榻上,有个男人拿着一把小锤子和细长的铁钉,或是铁针,在他的背脊上一下下地工作。那些叮叮声响正是由此而来。
景宣忍受着疼痛,转头看到西庇阿有着精致滚边的袍子下摆,温文尔雅的脸庞不再平静无波,冷声问道:“你要我做你的奴隶?”
西庇阿站在他身边,微笑地看着属于他的标记渐渐在其背上成型,伸手抹去对方皮肤上沁出的血珠子,回答:“不,我只想讲你变成我的一部分,保护我。这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你仍可以想做任何事。看,就算你还是和我这么说话我也不会因此怪罪你。”
“呵……”景宣几乎忘了要怎么生气了,“你我都知道不可能和从前一样的,沃尔图,不然你为何得这么对我?我过得很好,而你会让我以后都过得一团糟。”
景宣光滑的背脊上西庇阿家族的徽章图案渐渐成形,西庇阿挥挥手让纹身者让开,接过精致小巧的银质工具在上面比划了一下。
“在这里刻上我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冰凉的金属令景宣一个激灵,“你认为这么做我就属于你了?”
西庇阿顿了顿,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肯定:“理论上来讲是这么回事。”
尖利的钉子刺进皮肤,景宣蹙了下眉,“沃尔图,我一直视你为好友。”
“这话可真伤人。”
“是吗,我现在连这都后悔了。”
“别装得这么可怜,宝贝。难道你没指望过我被情爱冲昏头脑转而对你的作为浑然不觉?”
这一下刺得有些深,景宣不自觉抽了口冷气。
“抱歉,弄疼你了。”西庇阿的动作轻了些,“你带回来两个狼崽子,是这样吗?那两个人,斯巴达克斯的‘得力副将’,嗯?”
景宣瞳孔的语气转冷:“你对他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