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都带到我的住所看管,艾力贡。”斯巴达克斯盯着克雷斯夫妇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令,带着人离开。
凯撒看着陷入内部分裂的奴隶军微微冷笑,随后看准时机拔刀杀死最近的一个罗马士兵。俘虏的临死喊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但凯撒只是拔出刀,用带着鲜血的脸站出来大声道:“看,我送他上了西天,这里所有受到斯巴达克斯保护的罗马人都因得到此下场,他们的脑袋都应该被砍了挂起来!”
他慷慨激昂地煽动着奴隶们内心的仇恨:“罗马人鞭笞我们的血肉,蹂躏我们的自尊,我们为什么要对他们感恩戴德?如果换做是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让他们的鲜血洒在我们的脸上!”
“杀死罗马人!”
“所有罗马人都该j□j掉!”
凯撒看着失去了理智的奴隶们,暗中和提比略交换眼神。
他要他们在罗马人面前自乱阵脚,对克拉苏的军队毫无提防之心,这样越是松懈他才越能将他们一举歼灭。
……
“你的朋友在和你说那些我听不懂的悄悄话时有没有提起过他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演戏可不是我的长项。”
甘尼克斯丢开头盔,西庇阿家的侍卫全是王公贵族出身,要跟一群罗马小子周旋实在有够烦人,尤其当自己还要假装自己是他们阵营中一员的时候。
“没有。”林平之提醒他:“小心你的烙印。”
甘尼克斯拍了拍用布层层缠住的胳膊随口唔了一声。
“林公子。”景家的丫鬟端着个红盘子一阵风似的跑过来,“林公子,我刚瞧见你在练功,一定渴了吧,来喝水。”
“多谢,灵鹊姑娘不必如此费心。”林平之客气道。
灵鹊儿面上羞怯,甘尼克斯瞧两人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撞了撞林平之:“赛里斯人就是这么找姑娘的?恕我冒昧不过……可真没什么效率。”